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床上跪起来,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个坑。

        他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又低又急:“姐姐,我们不走。我们说好了要报答你的,刀山火海——”

        “行了行了。”我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们在这儿能g什么?青玄宗来的是筑基期的修士,你们三个炼气的留下来,是给我挡刀还是给我添乱?”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最年轻的那个从床角爬过来,跪在我面前,光着膀子,x口还有几道红印子,不知道是抓的还是蹭的。

        他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鼻子一cH0U一cH0U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们……还能相见吗?”

        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一只被主人丢在路边的狗。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我笑了笑。

        笑得眉眼弯弯的,跟昨晚在床上那种笑不一样,这回是真的、g净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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