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良文伸手关掉了广播。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辛西亚自今晨出门,驾驶一辆二手的Toyota白车,至多刚过省界。技术部门调取了全市的所有通向外部的高速、国道、省道的监控记录,很快锁定了一辆目标。辛西亚坐在驾驶位,神sE轻松,还有一人坐在后排座位,戴着帽子,监控图像模糊,无法确认面部特征。
季良文戴着墨镜,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上高速,朝着她离开的方向,一头扎进漫无边际的光里。
——
季良文于下午三时一刻抵达平溪古镇。
白sEToyota大摇大摆下了高速后,便如同水滴汇入河流,消失在国道、省道、县道编织成的密网里。
他靠着片警沿途调取的零散监控,一路m0排,发现他们去了一些零售店、加油站,甚至还买了块野餐垫在Sh地公园吃了一顿yAn光午餐,最后的定位点落在这座游客鲜少的旅游小镇。
五一旅游季刚过去,游客依旧不见少,几家店铺开着门,卖些手工艺品和当地小吃,老板们大多坐在门口晒太yAn,手里摇着老蒲扇。
太yAn略燥,晃得人脑门发烫。季良文将车停在古镇入口的老槐树下,熄了火,引擎的余热在车头蒸腾,他将一顶鸭舌帽扣在脑门,混入人群中。
借着玻璃的反光,那辆醒目的白sEToyota就停在五十米外的一家扎染作坊门口,车身沾着长途跋涉的泥点,像一层gUi裂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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