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龙挠挠脑袋,“算了杰哥,你做什么,我就跟着你做什么。”
崔俊杰拍拍他的肩膀,“开盲盒不是游戏,把人变成盲盒才是游戏。”
彼时的他似乎窥得一些有趣的游戏法则,他深深地好奇,这种规则出了校园后是否依旧有用。
时间迅速风化着所有的罪行与伤痕,如同被踩进泥里的塑料分装瓶,降解得无声无息。
多年后,未g的新土之上,一双黑sE高跟鞋踏过,献上一捧白菊花。
“谢谢您,辛西亚小姐……”邓纯风的母亲在搀扶下鞠躬。
抬起头,身着黑sE束腰长裙的治疗师小姐直直盯着邓纯风的灵位,头顶那块来自西班牙的黑蕾丝Mantil头纱使得她的面容飘渺迷蒙。
今天是邓纯风的悼念会,在城郊的一片草地上举行。
到场的人大多是她的老师、同学,大家围成圈,像邓纯风还在时那样,唱她最喜欢的歌。汤以沫将她们合唱过的歌做成了自制的专辑,题目就是她们曾经说过的“纯濡以沫”。
再过几天,针对王仁龙的公诉就要正式开庭。
辛西亚从啜泣的人群中退出来,一个人走到角落,静静凝望这悲恸的友情,像看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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