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走过来，皱眉：“林茗雪，你怎么了？肚子疼？”
她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没事……”
老师走开。
跳蛋突然换了一种频率：短促而猛烈的撞击，像有人用龟头一下一下狠狠顶她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虽然细不可闻，却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像有人把耳朵贴在她腿间听。
林茗雪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咬着袖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身体在剧烈颤抖，腿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椅子，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在安静的考场里清晰可闻，像一串耻辱的珠子滚落。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小腿，凉凉的，黏黏的，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晶亮的水痕。
监考老师再次走来，声音严厉：“林茗雪！你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吓人，声音发抖：“老师……我肚子疼……能去一下洗手间吗？”
老师挥挥手：“去吧，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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