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茗雪却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腥的、属于情欲的味道，像熟透的桃子被揉破后流出的汁水，带着微微的腥，甜得发腻。她不敢让他靠近，怕他闻到，怕他看见她腿间不断渗出的水光，那光泽在阳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釉。
“我……吃过了。”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发颤。
罗永强愣住，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把牛奶放在她桌角，笑得有点勉强：“那你中午记得吃。”
他转身时，她看见他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像一碰就会碎。
林茗雪盯着那瓶牛奶，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练习册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血花。
第三节，数学月考。
考场在三楼最角落，窗户开着，能听见楼下操场传来的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砰、砰、砰”，像敲在她心上。监考老师是教导主任，皮鞋踩在地面“哒哒”作响，像催命的鼓点。
试卷发下来那一刻，跳蛋又动了。
这次是持续的、稳定的最高档，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地碾压着她体内每一寸嫩肉。林茗雪的笔在卷子上抖得不成样子。选择题第一题，她连题目都没看清，就胡乱涂了个A。计算题的草稿纸上，数字歪歪扭扭，像被水泡过的墨。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一点点失控：子宫在收缩，小腹在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涌出来，浸透内裤，打湿椅子，在木质椅面汇成极小的一汪，反射着头顶惨白的日光灯，像一小片羞耻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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