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吐出乳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再动就真把你操坏在这儿。”
可他的动作却完全相反。话音刚落,他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撞进去,龟头精准地撞开宫口一点点,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林茗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叫,被他用手掌捂住,只剩闷在掌心里的呜咽。
抽插逐渐加快,课桌被撞得吱呀作响,桌脚在地面摩擦,划出刺耳的声响。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两人交合处,溅到桌面,溅到她的校服裙上,留下大片深色的痕迹。
张雄伟忽然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对着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完全顶进宫口。林茗雪的体重全部压在那根巨物上,像被钉在上面,动弹不得。
“自己动。”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恶劣的命令。
林茗雪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颤抖着撑住桌面,腰肢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那根东西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肉壁被撑得发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淌,滴在张雄伟的校裤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被欲望驱使的傀儡。乳房在校服下晃动,乳头被布料摩擦得又痛又痒。她哭着喘息,声音破碎得像被撕碎的纸: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坏掉了……”
张雄伟却突然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自己猛地向上顶。那一瞬间,龟头彻底撞进宫口,卡在最深处。林茗雪的尖叫被他用吻堵住,整个人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那根巨物上。
高潮的余韵里,她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
张雄伟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抱着她站起来,让她趴在讲台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红肿的花穴微微张开,内壁仍在痉挛,吐着残留的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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