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喷了多少?”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又像故意折磨她,“地板都湿透了。”
林茗雪咬着唇摇头,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湿了一小片。她不敢回答,也答不出。她只知道自己刚才在罗永强面前失禁般地潮喷,热流喷溅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羞耻得想死。
张雄伟却笑了一声,俯身吻住她,带着血腥味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走她所有呜咽。吻到她几乎窒息,他才松开,唇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别装死。”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不是说只有我这根东西能让你活过来?那就给我好好活着。”
话音未落,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她液体的巨物,龟头抵在红肿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再次挤进去。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没有任何缓冲,粗大的柱身一寸寸撑开她敏感的内壁,像一把滚烫的刀,缓慢地剖开她。
“啊……”林茗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尾音被他用吻堵回去。
进入到一半时,他忽然停住,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剩余的半截瞬间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啪”。林茗雪的脊背猛地弓起,脚尖绷直,鞋底在桌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声。
太深了。
那种被贯穿到灵魂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道青筋、每一阵跳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微微上翘的弧度,正在她最深处缓慢地、残忍地研磨。
张雄伟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身咬住她胸前的乳头。校服短袖被他粗暴地掀到锁骨,胸罩早被推到上面,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挺立成艳红的颜色。他一口含住,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偶尔用力一吸,发出“啧”的水声。
林茗雪的乳头在他嘴里被吮得又痛又麻,快感像电流,顺着乳尖一路窜到下身,和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感重叠在一起。她忍不住扭腰,却被他掐着腰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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