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出这个结论的,她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苏之时。

        跟他有没有关系这样的话,说完会不会让他更加愧疚,这也不好说。

        看着安悦没有回答,苏之时苦涩的笑了笑,便垂下眸子说:“我腰间的软剑不见了。”

        看来他并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麽,却也通过自己的剑知道,这件事与他脱不了g系。

        “你不是故意的,我都知道。所以,我不怪你。”

        安悦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温柔,苏之时只是生病了而已,她要做的是治好他。

        心理上的疾病并不好治,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们,得了抑郁症都可能会要了他们的命,更何况是大周朝?

        “妻主,有些事情不是说不怪就可以当作没发生的,我……”

        安悦俯下身来,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特有的一些动作,若是叫安悦去亲吻其他三个夫郎,只怕她是烧透了脸都不敢的。

        可跟苏之时,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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