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刚才虽然包紮好了,但是因为於渊尽可能的跟她保持着距离,所以并没有帮她擦去身上的血迹,而安悦也只是帮萧行彦的时候,简单的洗了一下,还是留有一些在手腕上方。
安悦笑着将袖子往下拉了拉,便说:“以後不要喝那麽多的酒了。”
“嗯,好。”
苏之时连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看着他此时如此顺从的模样,很难想象刚才那个人是眼前这个温顺可人的苏之时。
她的心都跟着柔软起来,被苏之时拉着手,她又重新的坐了下去。
“你……是不是受伤了?”
刚才安悦的表现,加上萧行彦的情况,只怕瞒是瞒不住的,她只能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又生怕苏之时会自责,便接着说:“无妨,只是小伤,皮外伤而已。於渊已经帮我上了药,没事的。”
“与我有关,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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