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贺俊拔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捏住少年的脸颊，“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回到别墅的路上，郗学真蜷缩在后座角落无声啜泣，怎么会那么快就被抓回来了，贺俊拔沉默地开车，车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当车驶入郗学真从未见过的私人道路时，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这……这是哪里？”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贺俊拔没有回答，只是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拖进纯白色的建筑。走廊两侧的墙上挂满了各种令人胆寒的工具，皮鞭、镣铐、形状怪异的情趣用品，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既然普通的教育对你没用，”贺俊拔推开尽头的门，“那就试试特别课程吧。”
房间中央摆着检查床，周围架设着至少十台不同角度的摄像机。
郗学真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被贺俊拔捞起。
“不……不要……”他摇着头向后退，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贺俊拔充耳不闻，动作利落地剥光了郗学真身上的衣物。少年白皙的身体在冷空气中立刻泛起细小的疙瘩，胸前两点嫩粉在恐惧中微微挺立。黑色的口球被强行塞入他口中，皮带在脑后扣紧，堵住了所有求饶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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