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见不二面白如纸,有些心疼,但又想到不二是因为每天追着手冢训练才累成这样,随之眼神就冷了下来。
他拧开一瓶水给不二递了过去,不二一愣,盯着那瓶水看了片刻,还是接过了水,一口一口慢慢喝了起来。
他一边喝水一边坐到床边,意味很明显,他要休息了。
幸村转身,慢慢走到窗边,看着并排放着的仙人掌和雏菊,开了口:“我说,不二,你该不会对手冢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吧。”
两人之间明明还有更为急迫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幸村却控制不住自己,将本不该问的话问出了口,不二看不到的眼眸里全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
他看的清清楚楚,不二每次看向手冢眼神中流露出的追逐,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甚至有一次,他在晚上训练的时候碰到手冢和不二,他亲眼见到不二和手冢说着话,上前拍了拍手冢的肩,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
那绝不是他因醋意而产生的错觉,不管由谁来看,不二那一笑绝对称得上暧昧。
他决不允许,不二绝不可以对任何人有那样的心思。
不二以为自己过了这些天已经足够平静,却没想在听到幸村这样的问话之后怒意还是直冲上了头:“我在你眼里就……”不二没说完就停下了,这样的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不二是青学唯一知道手冢和清水关系的人,但不二当然不会把手冢和清水的隐私当做谈资告诉幸村,因而幸村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柳曾经说过,青学网球部中,不二似乎和手冢的关系最近,在网球之外的交情也匪浅。
不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嗤笑出声:“所以你现在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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