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已经痛到有些麻木,并不觉得取下来的过程有多难忍。幸村轻手轻脚取下卡扣放到一旁,又用软巾沾了水帮不二擦拭了血迹,并上了药。
折磨了他四天的东西不在了,不二大大松了口气,放松了不少。随之,浓郁的困意涌了上来。不二用手撑着头,忍受着因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痛。
他对幸村说:“看也看过了,你回去吧。”
幸村抬起头,眼里竟含着隐隐的水光,他得寸进尺地要求到:“不要赶我走。你安心睡,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不二头痛,无力和他争执:“随便你吧。”
不二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在熟悉的床上,不二很快陷入沉睡。
幸村松了口气,见不二已经睡熟了,轻轻躺在不二身边,小心翼翼靠近了不二。
鼻间满是不二的气息,幸村总算是安心了些许。不二回来了,就躺在他身边,就算他做错了这么大的事,也没有赶他走。
天还未亮,不二从梦中惊醒,恍惚间,他以为自己还在折腾了他几天的合宿房间。他微微支起身体,却看到了靠在身边的幸村。看到幸村,不二才想起来折磨了他好几天的贞操锁已经打开了。
幸村似乎也睡得不太安稳,一直皱着眉。不二能看到他眼下的乌青,知道他这几天也没休息好。不二还没有气愤到要半夜将幸村赶出去的地步,他重新躺了下来,耳边是幸村均匀的呼吸,不二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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