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浴巾一裹,被洗得干干净净从里到外香喷喷的男人被扔到床上。

        唐韵松脖颈的领带,“你先,我先,还是一起?”

        “一起吧。”韩凤池说。

        累了一夜,张峰脑袋一沾枕头即沉沉睡去。

        两根棒子在屁股动来动去,吵醒了他,胳膊搭在脸上,“让老师歇一会儿,好不好?”满满的无奈。

        两人没一个吭气的,只一味地干。

        眼泪流了一晚,海风一吹又涩又疼,可张峰连生气都生不起来,人气到极致便没气了。

        房门开,沈纪里拿着一个木盒子走进来,他打开木盒,色泽上乘的悬玉环被取出套在半硬的性器。

        张峰扭头,不顾嗓子撕裂般的痛开口,“纪里,帮帮老师。”

        沈纪里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张嘴”张峰顺从地张开嘴,药丸一粒粒倒进嘴里,入口即化,微甜,凉丝丝的,干哑的嗓子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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