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的东西,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谢磬岩看他五大三粗的手指,捏着小小的墨块,轻轻划过砚台。这个情境他以前可是看习惯的,为什么现在觉得这么怪异呢?是因为他的胡人衣服吗?

        谢磬岩笑着说:“陛下在外面的样子,和在这里判若两人。”

        “那些蛮子……”什翼闵之说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发现不妥,扔下手里的东西,各自到房间各处看看外面。确定房子四处都没人,才又凑到书案前。什翼闵之继续磨墨,并小声说:“那些蛮子畏危而不怀德,跟他们在一起,要是不够傻大粗蠢,马上就骑到我头上。”

        谢磬岩嬉笑,什翼闵之的抱怨,竟然和大齐士族对胡人的抱怨一样。

        什翼闵之又说:“别说是你,我要是搞一点娘们兮兮的东西,马上被他们当真娘们。你见过呼延烈、拓跋争那几个牲口了?整天和发情的驴一样。”

        谢磬岩又笑:“那我是不是也要说些粗鲁的话?”

        “你就跟紧我啊,”什翼闵之也笑了,“或者没事杀几个人。你的剑呢?以前不是练过剑吗?”

        “我只会拿着剑比划,没有杀人的本事。”

        “为什么?大家一起练剑,凭什么你不用真学?我为了学剑,可是在鬼门关走了好几回。”

        “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谢磬岩随口说,他马上抬头看什翼闵之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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