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原谅你了。」粱馥以其实心很软,生气一下很快就忘记,他说:「你继续说正事。」
刚刚气氛太好,一不小心就忘记了正事。粱馥以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哥哥,立刻把话题拉了回来。
严一宁继续说道:「我在暴动中闻到了跟何雪第二次开庭描述时一样的费洛蒙味道。」
「可是,我有点很好奇,只靠费洛蒙应该不够吧?何雪难道没有进行DNA监定吗?」粱馥以虽然不是法官,但身为狱警也是要念相关的内容,很快就推断出里面奇怪的地方。
严一宁一脸气愤,他咬牙切齿地望向禁闭室前的墙壁,因为没有灯光,眼前几乎是黑暗一片,就如同他刚开始搜查时遇到的困境一样……
「这也是吊诡的地方,DNA显示是若然,法官也就采信了这个证物。但其实,当天何雪的叙述很多都与若然无关……」
「我在当时验证DNA的医院找到了医院曾经窜改结果的纪录,真正的结果早就被掉包了。後续追查我也一直往这方面调查中。」
「那有找到是谁吗?」
严一宁目光灼灼,对着粱馥以说:「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凶手,不过来监狱是为了确认。」
「那我……」粱馥以开口想要一起帮忙严一宁,下一秒,却被严一宁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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