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知好歹!」梁馥以C起系在皮带上的警棍,用最前端的圆柱面轻轻抵在严一宁的腿根处。

        只见严一宁那里涨大宛若一个墨绿sE的小山,囚服的布料偏薄,顶头处染上一片深sE。

        严一宁cH0U了一口气,梁馥以的警棍明明是威胁,对他来说却是开启他慾望的信号。

        「只对你不知道好歹。」严一宁悄悄地往前挺,用警棍轻轻磨蹭在那处。最前端仅仅只是被梁馥以抵着,他都能感觉到身T有GU燥热的慾望即将爆发。

        周身的薄荷味变得浓厚,像是山雨yu来风满楼的前兆。梁馥以紧张地转身,想要往门口方向逃跑。

        顷刻间,薄荷味的费洛蒙如同烟花迸发,直接炸开,味道强制冲进他的脑海里。

        严一宁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子,在梁馥以的身後,将梁馥以困在门口。

        「你g什麽?」梁馥以被严一宁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往後退了一步。

        「g你。」

        「你!」梁馥以瑟缩着脖子,男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间,他警惕着望向严一宁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喊着:「严、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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