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一宁用手扶起yjIng,在梁馥以的腹部处微微磨蹭,又慢慢往下移动,寻觅着狭小的x口。

        「不要……不要,不要用你肮脏的身T碰我……」梁馥以睁着圆眼睛,挣扎地用手肘用力往严一宁身上推。他话才刚说完,就看到严一宁眼神变得黯淡。

        他似乎说错了话。

        「我、我是说你没洗澡……有点味道。」哪怕是从小到大都人人夸的孩子,还是常常扶老太太过马路做每日一善的人,只要进了这布满重重铁网的牢笼,都变得不够纯粹。

        他们即使出狱之後,还是会被贴上有sE的标签——更生人。

        梁馥以早就因为Alpha的费洛蒙而发软,哪怕是经过费洛蒙抗X训练的狱警,面对本能,都难以逃脱费洛蒙的支配。

        他的全身上下早已被严一宁脱了个JiNg光,只有头发能勉强遮住他微红的耳根。

        「味道真的很重吗?」严一宁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薄荷与菸草混合之後的味道有点呛辣,几乎盖住了他身上的味道。

        看起来这招对严一宁似乎起了一点唤回他神志的效果?

        梁馥以大力地点着头,蹙眉咬着唇,表现出被味道燻上脑门的痛苦:「真的有点可怕,你好像进了臭水G0u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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