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没睁眼。
"你方才从东院回来,"阿奴的声音低低的,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路过那面铜镜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
司马yAn睁开眼:"没有。怎么了?"
阿奴沉默了一息:"那便好。"
他的指尖顺着她腕侧滑到掌心,紧紧握住。
"子时过后,不要照镜。府里那些铜镜,背面都镌了占星阁的篆文,我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做的,但每一面都被人动过。白日照了无事,入夜再照,镜中见到的未必是你自己。"
司马yAn的背脊微微一紧。
"还有,"阿奴又说,"管事前几日送来的那壶桂花酿,别喝。你屋里的东西,明日起我替你过一遍。"
他的语气依旧平平的,可那只握着她的手,从方才起就没有松开过。
司马yAn眉头蹙了起来,可是,管家是在白日时送酒过来的。那时,他不应该是个纸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