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心理上抵触得不行,女穴却有股莫名的热意泛滥开来,阴蒂自顾自充血变硬,抵着内裤一跳一跳的,痒的让他下意识绞紧大腿。
黎昭不知道催淫药的存在,只以为是双性被开苞后的副作用,他都想伸手下去挠一挠,又那畜牲察觉到他的异样,想出新法子折辱他,但这痒意又实在难捱,只能悄悄把手挪到屁股后面,偷偷攥紧内裤勒一勒小逼。
“……嗯”实在听不下去强奸犯的胡咧咧,黎昭闷闷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那怎么还敢说自己是小公狗呢?明明你更有小母狗的才能吧,不是都履行过了吗?母狗的全部职责……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镜头内的黑皮青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牙齿咬的嘎吱作响,平日桀骜不驯的脸只剩下滑稽搞笑,左楚悦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抬手逗了逗乖顺的画眉,并不急于黎昭的答复。
本来就是争分夺秒想完成任务的,耗在这里的时间越长,被发现的风险越大,黎昭还是在良久的沉默中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咕囔道:“是母狗…”
“嗯?你说什么?刚刚分神了,没听清。”左楚悦嘴里云淡风轻,实际早已悄悄按下手机录屏键,记录这小贱人的窘态。
“我是…小母狗…”长相英俊的青年垂着脑袋,双拳紧握,脖子上的青筋都羞耻到暴起,仿佛是在受胯下之辱的韩信,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使坏。
“声音好小啊,我听不见…”
玛德,操了,黎昭狠厉地瞪了镜头一眼,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他妈是小母狗!是母狗!得了吧!你还要老子说几遍!”
“噗嗤……”对面传来一阵难以遏制的爆笑,嘲弄着黎昭此刻的丑态,把他的自尊按在地下狠狠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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