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再回避,你也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玩奶子的时候逼就已经痒到不行了吧?只玩屌你变不成男人,玩下逼你也变不了女人,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洗脑般的话语涌入黎昭脑中,让他本就紧张到极点的大脑更加混沌,一时间都被左楚悦带跑偏。

        本来是为被强奸犯戏耍而愤怒,现在却更多的是对自己畸形身体的厌弃,从小到大因为这个身体受到的歧视实在太多,从家庭到交友,都是逃不掉的症结。

        确实,就算自己再努力,这一套女性的生殖器就如同附骨之疽。

        “所以说,快点动起来,让我看看你的骚阴蒂。”

        左楚悦绕有兴致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黎昭气到颤抖,笑意更盛,正当他想再说点什么侮辱这个小贱人,却见黎昭猛然抬起头来,眼眶泛红。

        “你这个畜牲、”黎昭想尽量保持冷静,可一开口,却哽咽了:“我他妈…最后信你一次、我两个地方…都可以用…就这一个小时…今天就结束了…是不是真的…”

        这是左楚悦设下的可证伪临界点,用薛定谔的希望吊着黎昭,当大脑处于‘就差最后一步’的叠加状态时,会持续释放类鸦片物质,推动黎昭一次次妥协。

        他有把握,用这一套完全可以得寸进尺,把黎昭一直玩弄到潮吹喷尿,但是对上黎昭湿红的眼眶、轻颤的睫毛和期冀的眼神,左楚悦却意外地有些心软了。

        对面的电子小人沉默良久,沉默到黎昭以为强奸犯要直接给自己判负,要告诉他‘你可真是个蠢货,逗你的你还当真了’,或者变本加厉‘你先开始,合不合格看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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