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本就是旧党高层,孙举心腹,对于孙举藉此机会唾弃一个死人也没觉得有什么,而是继续说道:

        “如今想靠海州诸僚自行镇压逆贼已然无力,只能请朝廷发天兵征讨镇压,在这期间,要令海州附近诸州府严封死锁,只要能让逆贼没有机会祸及他州,平定逆贼指日可待。”

        “不错,实乃是安邦定国之策。太后以为如何?陛下以为如何?”

        孙举称赞一声后转身问道。

        “就依卿家之言。”

        ...

        下朝之后,朝臣们各自散去。

        期间有官员低声对身边要好同僚说道:“现如今朝廷整个就成了太师的一言堂,如此还叫我们来干什么?我当初力劝先帝不要把陛下托付于孙贵妃,你看看如何?孙家兄妹联手贬了韩太尉,诬害了张司徒,以至于张司徒生前部属造反,才有今日之祸事。”

        “嘘...兄长慎言,此后还是不要在背后议论太后和太师的比较好,否则被太师打为新党一派,那就大祸临头了啊。”

        “哼,你我虽不是新旧两党中人,但我这次却是很希望那刘铮能多闹腾一会儿,给张司徒争口气,否则今后朝野上下不加入旧党的都要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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