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深吸一口气,没有为自己差点沦为炮下亡魂而心悸,而是继续转移阵地,更加凶狠的用子弹狙杀敌人。

        这种危险他几乎每天都在经历,除了最初半年的心惊胆颤,之后的日子中自他有了这种如第六感一样的感知之后,只要他及时躲避就能避免致命的危险。

        铁鹰人除了最初的冲锋被打的抱头鼠窜,之后就稳定了下来,一个个或是寻找隐蔽点,或者是滚到弹坑里进行反击,时不时单兵跃进推进距离,并把机枪这种杀器架好向着阵地扫射。

        刘铮麾下的士兵开始出现伤亡,毕竟子弹不长眼睛,手榴弹偶尔也能飞进来,敌人的那些便捷式阵地炮炮弹也能在空中划过弧度直接砸进战壕当中。

        医护兵们忙得不可开交,冒着枪林弹雨在战壕中不断穿梭,为轻伤员包扎止血,把还有救的人用担架抬下去。

        哒哒哒···

        双发的机枪都在喷射愤怒的火焰,不时有被照顾导致机枪手直接惨死,但紧接着又有人接手。

        在战争中,受双方士兵重点打击的一个是穿着军装的军官,另一个就是机枪手。

        所以这也就导致前者在战场上一般都会把自己的军衔和军官服换成普通士兵的,想成为机枪手的士兵是最少的。

        “炮兵,炮兵,我们的炮兵呢?特码的,开炮啊!”

        吴文康眼圈通红,看着自己得士兵倒下,他一边对阵地外狂仍手榴弹,一边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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