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眸光一凝。
情况有些错综复杂,副州长代表海州的旧党势力,在整个旧党当中也算是高层之一。
他既然抓到了陈民这个人,为何不拿出来做政治资本?还是说想放长线钓大鱼图谋更多,想以后把强国会一网打尽?
很可能是这个原因,或许他已经与海州的绣衣御史有了联系,所以强国会这种行事作风并不隐秘的组织才会在海州绣衣探员的眼皮下活动这么久还没被搞。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整个旧党背后的世家大族们不满足现在的权利,他们和外部势力沆瀣一气想把把君主制变成君主立宪制。
不管怎么说,此事都疑云重重,而陈民这个人看似在强国会中是个人物,但在真正的大佬眼中只是一枚棋子。
“那就让他变成三面间谍!他有没有家人?”
刘铮做出决定,问道。
“有,他老婆是州城湘书大学的教师。他还有一个妹妹在一家研制电报机的公司销售部上班。一个八岁的儿子在常山府洋河路156号崇光小学上一年班。他的父母早就在一场车祸中死了,其他人际关系我们也掌握的很清晰,已经派人去查证。正因如此,他才会被强国会派到海州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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