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预料之内,情理之中,这么大一颗毒瘤能活动这么久,当绣衣探员是瞎子不成?”

        刘铮不屑笑了一声,翻开杜三拿来的文件,上面记载着调查处对于昨夜事件知晓的一切资料。

        “只是督帅,这一次行动是在旧党官员的主导下,各州绣衣御史配合下完成,恐怕此次功绩,足以让旧党力压新党一头。”

        杜三分析着局势说道。

        “他强任他强,我管他新党旧党,只要在海州不来惹我,谁都一样。”

        一边在资料末页签上‘已阅’两个字,刘铮一边说道:“孙洪山那条狗怎么样?有异动吗?”

        听到这儿,杜三笑的更加灿烂了,说道:“托督帅您的福,现在海州的绣衣探员里面有八成都是我们的人,不然昨夜的行动我们如何会得知的那么清楚?现在孙洪山整日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也不敢管手底下的事,已是废人一个。”

        “那就好,不过还是要看紧了,稍有异动不用等我下令,立即处决就好,就是一条狗而已。”

        刘铮满意点点头说道。

        “督帅放心,他的家里都是我们的人,他的一举一动我们也都知道,绝对在手掌心里。”杜三信誓旦旦回应。

        见杜三已经汇报完毕,郑涛把自己的文件递过去对刘铮说道:“督帅,第三四七协、一一九协的一切情况都在掌握,我们的人已经开始渗透安插重要位置。而且这两个协已经废了,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军官天天不在军营出去快活,士兵整日不作训而晒太阳吸大烟。属下敢说,我们混成协只需一个标,就能正面击垮这两个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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