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犬将狡黠的绵羊笼罩在身下,粗重低沉的喘息声和高昂的哀求声交织着,仿佛在为这场盛大的进食宴会而欢呼着。
“求你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被g弄得头昏脑胀的辛暮河听到耳边似是有哗啦作响的铁链声,强忍着小腹酸胀的快意,伸出颤抖的手,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用力一扯——
走投无路的绵羊收紧疯狗上的项圈,试图阻止自己将被拆骨入腹部的悲惨结局。
然而穷凶恶极的狂犬的身T经过她的一番调教,早就习惯了在缺氧窒息的状态下获取快感。即使失去视觉也依旧JiNg准找到了羔羊的致命弱点,滚烫的鼻息铺洒在细nEnG的肌肤上,在抵达ga0cHa0顶点的那刻紧紧咬住猎物的命脉,不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
“不行了——!”
“呜、哈啊......要出来了!”
欢愉的尾声中,滚烫的血Ye被喝进了恶犬的肚子里,作为回报,浓厚的白JiNg被一GU、一GU地S在痉挛不停的R0uXuE深处,填满了每条r0U褶间的每一处缝隙。
两人紧挨着一同攀上了ga0cHa0的顶峰。
“……不要继续S了,快拔出去......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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