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野笑着摇头摆手,走到怒目的何必身前,竟一把抱住了何必,“不!不!不!说起来,我还是羡慕啊!甚至有点嫉妒了!”

        说罢又转向了吴徐,同样一把抱住了吴徐,“我牧北野不怕死,求你们了,求你们让我加入玄水门,让我也拥有像你们这样的亲情!”

        放开吴徐之后,三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师兄,我累了。”何必先开口道,“要不就不要跟他废话了,师兄你替师父收个记名弟子。”

        不等吴徐开口,牧北野抢先道,“就这么说定了,等咱们救出了师父,再请师父做主正式收了我?!”

        “唉!师兄,你就不要反对了,你们赶路都累了,我还要打坐疗伤,要不你们先休息,由师弟我来守夜!”

        吴徐无奈,只好默认了。“待到了云威城,让牧北野留下做个接应也好吧。他一个人,为父兄所弃,也着实可怜呐!”

        吴徐何必相继调整气息,而后进入了梦香。牧北野先是祭起装紫蚺的兽灵珠,勉力施为助紫蚺疗伤,告一段落之后,他才开始对自己的伤势做调理。

        吴徐何必疲累,实际牧北野比他们更累,他被追杀七天七夜,受了伤还好说,关键是为父兄所弃,为兄长陷害追杀,精神上的打击更甚。所以牧北野运功疗伤没多久,脑袋一低,就睡着了。

        天微微亮,牧北野被进城售卖的小贩出城办事的车马声吵醒了。何必还迷迷糊糊没有醒,但吴徐早已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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