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横从旁边的酒架上拿过来一瓶烈酒,咕嘟咕嘟把酒灌了下去。
他只有借助酒精的麻痹,才能勉强撑下去。
女儿是他的命根子。
如果女儿有个三长两短,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叶尘一边用红色的丝线缠绕住那突起的金钱线,一边看着江横。
想不到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此刻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叶尘缠绕完毕,然后叫了一声:
“出!”
砰!
叶尘突然猛拽红色丝线,然后将丝线悬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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