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不了啊。
有的时候疼痛能够受得了,但是痒就受不了。
郑国远想到那样的场景,眼里便是一阵的恐怖。
叶尘坐在郑国远对面的椅子上,此时苏月已经给叶尘泡好了一杯茶。
叶尘接过大茶缸子喝了一口茶,然后对郑国远说道:
“治疗可以,但是诊金贵了一点。”
“行行,叶老弟你只要说个数,不就是诊金吗?
我给。”
郑国远大手一挥,只要能现在止住他的牙痛,那么诊金算什么?
他已经打听到了,叶尘出诊的最高价格应该就是一个亿。
这一个亿对他来说是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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