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厌没明白:“说什么?”

        “代孕。”老人终于坐起来,“躺太久了就懒,我这个年纪一懒,指不定被哪个小辈坑。”

        阮厌脸sE一白,啊了声,他坐起来,阮厌哪有舒服的道理,连忙站起身,斟酌着说辞:“我觉得那是很私密的事情,一般谈到这个,就是双方交家底的时候了。”

        这个老人赞同。

        但是:“见你之前我当然早知道你是g什么的。”

        阮厌愣了一下,因为这句话升起剧烈的冰凉的恐惧,她张了张嘴,心道果然是个下马威,还是爆炸级别的,但此刻没有别的办法:“我家确实太底层了,我没办法否认……所以才想通过考试获得改变人生的捷径,虽然简历依然不漂亮……”

        老人笑了声:“慌什么,我不是为了赶你走才让你过来的。”

        “我,就是紧张。”阮厌尴尬地嗯哼几声,“您已经是我见过阶级最高的大人物了。”

        “你这孩子,这会儿会说实话了?”

        太yAn暖烘烘,晴天无云,午间的风一阵温热一阵微凉,树杈的枝叶被吹得哗啦作响,虫鸣渐渐不闻,只有镜面似的湖泊被鱼竿g出微小的缝隙。

        老人朗笑几声,皱纹舒展开,他动了动身子:“今天我是想让你给我个态度,不是我给你态度。不过既然你说了实话,我也交个底,刚才我的话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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