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

        阮厌叉了一个草莓,一边看纪炅洙一边往自己嘴里送:“什么叫做算是,不完全有关吗?b如以后生日这几个人都在?”

        “我没那么贪心。”纪炅洙无声地弯眼睛,表情柔和又平静,“我希望我可以再成熟一些,像个真正的大人,像个大人……你就不会总嫌弃我幼稚了。”

        阮厌愣一下:“我不是真的嫌弃你呀,而且幼稚并不是坏事。”

        “我知道,但我想长成大人。”

        纪炅洙停下来,他依旧仰着头看月亮,侧面轮廓尤其是极为优秀的下颌骨把他塑造成瘦削的弯月,但今夜是圆月,许是圆月醉人,醺了少年眼里原本万籁孤寂的Y郁,像是昙花迎着半明半暗的夜飞蛾扑火地开。

        “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我什么事吗?”

        “记得啊。”阮厌说,“你那根本就是霸王条款。”

        那个晴朗的好像缀满无数明珠的夜晚,皮鞋与教室地板踢踏不断走近又不断走远的,以及不由分说揽着她就要亲吻的少年。

        记忆被时间扭曲了空间感,阮厌好似大逆不道就敢在老师面前,揪着纪炅洙的校服迎合他,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窗台掉眼泪。

        但她也记得纪炅洙在她砰砰砰的悸动里说“留在我身边”,阮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但更多,她总是事后琢磨,那算是他的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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