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阮钊钊最近都不来了,原来是避风头去了。
纪炅洙看了眼天上群星闪烁,明天还要上学:“话题转移完了吗,聊正事?”
阮厌没辙:“就,一个nV孩子,叫赵茹。”她叹了口气,“大家都是学生,虽然他们很恶心,但被狗咬一口总不能咬回去吧,我不太……”
“自我安慰的话就不用拿来敷衍我了。”
阮厌噎了下,低着头攥衣边:“对,我懦弱,我承不起可能变本加厉的后果,这个理由算敷衍吗?”
纪炅洙转过头看她,虽然没看清她的表情,但听语气是被自己的话伤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借钱买的监听器和录音笔该是用在他们身上,所以我以为你有计划,我不觉得你懦弱,厌厌,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迟迟不动手。”
阮厌停下来,她很难受,她呼x1像被团棉花堵住了:“有一个nV孩子,叫韩冰洁,她爸爸跟妈妈关系破裂,爸爸在外包小蜜,还是我妈妈的,客人。”
“然后她妈妈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妈妈心理非常扭曲,只要韩冰洁不顺她的心,甚至只是筷子摆反了,她就崩溃地喊骂,摔东西,好几次都把我监听器喊炸音。”
“她是最欺负我的一个,但她最近没有上学,因为爸妈吵架了,她妈气疯了,说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然后就,然后她把她亲nV儿从楼上推下去了。”
阮厌看纪炅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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