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陈氏离自家田还有几步距离时,便一眼瞧见了田埂上的血迹,顿时一股强烈的不安情绪涌上心头。陈氏快步向前奔跑了脚步,瞧着自家田里几洼血泊,心头的寒意令四肢都已冰凉。惊慌的脸上更是四下张望,希望探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名山匪打扮的贼人已经趁陈氏心神失守这会儿摸了上来。待的陈氏发现,其中一名贼人已是举起了手里的大刀挥下。一条深可见骨的刀伤从陈氏的左胸膛划拉到了右腰。一刀毙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这贼人手段很是老辣。
另外一名山匪上前取了首级,留下的收尾工作便交给了先前那人。
风,依然在轻柔的拂着,只是这天上的云却是越积越厚,黑压压的摧城似的。被装在麻袋里不知情况的陈平和妞妞,这会儿还不知晓自己同大虎一样已失去了双亲。从此便是孤儿。
家里灶台上扣肉早已被蒸的软烂,柴火不是很旺却依然亮堂着,鸡鸭在院儿里依旧自由的觅食,却不知晓今儿过后已没人再喂食它们。
“劈~,啪~”一声响彻云霄的惊雷突然炸响。平日里最怕打雷的妞妞很是被吓的蜷缩成了一团。紧闭着双眼,一则是因为被惊雷吓着了,一则则是眼下被贼人所掳对未来的不安。
几声雷响之后,窸窸窣窣的几点雨滴从天空坠下,从新回到了大地母亲怀中。
刀疤脸更是觉得这天气是个**越货的好日子。雨越下越大,慢慢的便起了水雾。原本计划戌时动手的,看样子可以提前了。叫来身旁的下属,传令给猴三:“计划有变,酉时五刻动手。”
静待着时辰的到来,刀疤脸一直立在雨中,紧闭着双眼,雨水在他脸上如线般划落。而他却双手握着拄在地上的大刀纹丝不动。
身旁的下属本要替他遮雨,却被他拦下,美其名曰要洗涤一下心头的泥泞。
其余的属下皆是各自寻了处躲雨地藏好,陈平三人更是被早早的提溜进了一步山坳处藏好了,没淋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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