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呛了个彻底,差点把肺给咳出来。
见熹看着她,突然没那么伤心了,甚至还想笑。说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像个女人似的发脾气,有些话她听不大懂,但她知道苏望星是在骂男人,随即轻声问:“你为男人伤心过啊?”
苏望星将将缓过来,摆了摆手没说话。
这难道就是话本里说的龙阳之癖?想到这,胡见熹眨了眨润润的眼睛。
苏望星咳了咳,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先别管我,你先管管你自己,周既云到底对你什么意思啊?”看胡见熹扭扭捏捏不说话,她继续说:“你首先要清楚他到底喜不喜欢你,喜欢那就是锦上添花只差临门一脚,不喜欢那就再——”
说到这里她拧眉想了想,直言道:“那就直接踹了。”
有竹子断裂的声音响起,细微隐秘,两个正聊得正火热的人根本没听到。
苏望星在胡见熹目瞪口呆之际把酒坛塞进她怀里,“来,喝点酒壮壮胆子,多简单的事儿,至于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抹眼泪吗?”
胡见熹抱着酒坛子有些窘迫,却又觉得苏望星说得有道理,于是压下心中的怪异之感跟着喝了一大口的酒。
“等等,你是不是还没吃东西?”苏望星突然想起了这一茬,又赶紧把胡见熹捧着的酒坛捞回来,搞得小姑娘整个莫名其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