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莫名其妙变得有点怪,苏望星搓了搓手臂,没再继续吐槽。
耳根终于清静了一会儿,云中月抬眸看向远山,享受着片刻的惬意。可还没等到一刻钟,那个女人又开始了:「我有点好奇,您为什么要跟我交易呢?像您这样的大人物,完全可以找个厉害的魂魄打下手,又或者派您以前的属下之类的来帮您。」
俗话说得好,凡事先想想自己配不配。
可是当她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上了贼船……现在下去的话,好像有点困难。
苏望星叽里呱啦吵得云中月脑仁疼,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冷喝:“闭嘴!”
苏望星委屈极了:「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像蹲在监牢里一样,你还要剥夺我说话的权力吗?」她越说越气,越说越想说:「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坐牢,还是以这么玄幻的方式,更奇葩的是我居然还不能说话,还有没有人权了……」
想来也不对,她也算不得是人了。
呸!干嘛骂自己。
云中月太阳穴突突地跳,深深吐了一口气。
他就没见过比她还能叨叨的,吵得他烦透了。
阳光照射进眼睛,他又感到有些眩晕。如今仅有的元魂无法长时间支撑身体,所以他常常感到虚弱乏力,想要运行两成修为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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