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罗氏点点头,扶着桃花树站起来,然后往茅屋里走。
男人跟着她进了茅屋内,但为了避嫌并让女子安心,他一直隔了她两丈的距离。他径直走到萧全昌的画作前,说:“你相公的丹青甚好。”
萧罗氏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相公的书法与丹青都是咱们这儿数一数二的好。”
“只是……”男人将目光移至角落,“那幅画与旁的画作风格大不相同,也是他画的?”
萧罗氏摇头道:“那是他曾经的一位学生送与我们的新婚贺礼,他很喜欢,所以挂在外边、日日观摩。”
男人伸手将《魂梦图》拉近了看,终于看清了除了萧全昌以外的另一个印章,“杨珈?是他的学生?”
“对,”萧罗氏以为他有些诧异,解释道,“就是城北杨员外家的独女,我相公还是秀才时,在他们家做过授课先生。后来他搬来了城南,往来也少了,直至与我成亲时收到了杨家的贺礼,他还颇为惊喜。”
男人心里总有说不清的怪异,他问:“那你有去过杨家打探你相公的消息吗?”
萧罗氏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自婚后,我们两家再无交集,若非你今日提起这幅画,我都快忘了相公与杨家还曾有渊源。”
那就是没去过了。男人沉吟道:“那我待会儿替你去杨家打听打听。”
萧罗氏迟疑地点了点头,“多谢苏大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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