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太太不为所动,他又恨恨地看向高翠兰和徐山芙,“是你们陷害我!你们不得好死!”
徐山芙此刻无师自通地点满了牙尖嘴利的技能:“大少奶奶就没出过院门,上哪勾引你去,明明是你自己整日里想着如何寻花问柳,白白的败坏了高家的名声,只怕大少爷若泉下有知,此刻定巴不得将你拨皮抽筋呢!”
高老太太闻言安抚地拍了拍高翠兰的手,难得的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好脸色,“大儿媳妇,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
她想想倒也后怕,自己毕竟年纪大了,若大儿媳与小儿子私下里联合起来,恐怕再过几年,她就是砧板上的与与鱼肉了,这高家的家产,也统统要落入外人之手。
当晚,高文业被按在长凳上用木槌击打百下。
最初十下他还有力气呼救,打着打着便出气多进气少了,最后打完时,整个下半身都已经血肉迷糊的像一滩烂泥一样,没一会便彻底断了气。
徐山芙有点害怕地往后躲了躲,高翠兰不知怎么的,正好往前走了一步,恰巧挡住了她的视线。
老太太因着这两日打击太大,一回去便发起烧来,怕是什么东西作祟,便请了佛菩萨来府上看看。
这佛菩萨是左转转,右转转,最后皱着眉头告诉高老太太,此刻府上有两股气交缠,一是高文业的不甘之气久久不散,二是高文生的怨怼之气愈来愈盛,因此需得办一场盛大的法事,才能将府里肃之一清。
否则高老太太的病怕是会越来越重不说,高文生的魂魄恐怕也无法得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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