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把你的眼泪蹭在我脸上,”齐瑄侧了侧头,“自从遇上了你就步步踏错,频频被感情影响了决断,把过往学到的规矩计谋抛到了脑后,算我咎由自取,没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就让我再任性这一回。”
“更何况......呵,更何况,怀宁,死前还能再见你一面,已是此生无憾了。”
有一白袍人凑上前去在教主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教主的眼睛隐在兜帽下,只看得见双唇紧闭抿成了一条直线,语调再没了先前的悠闲,“你曾杀我教士,频频挑衅白莲教的威严,如今又与这邪祟有故交,既然如此不舍,不如就给他陪葬吧!”
章怀宁挥袖回身,带起一阵劲风,白袍人没有预料,纷纷被掀开了兜帽。
怪只怪薛凡没有另派人伪装传教士,神辉门的人邪功练久,自然不会是温润正气的模样,他们面色煞白目露凶光,加上多年习武的伤疤剑痕,看起来十分骇人,怪不得要隐在宽大的兜帽下。
心目中神圣似神灵的教士居然是这幅真容,台下众人发出惊呼,纷纷后退,许多人开始相信白莲教真的和邪祟是一伙人,台前立时空出了一大块空地。
一个长相阴柔,面中有一道伤疤的教士眯了眯眼睛,“这位小哥看来是非要与我白莲教过不去了,你这样的绝世美人,要下手我还真是心疼的得紧。”
章怀宁猛地一惊,冷血又黏腻的声音,这熟悉的语调,又想到白莲教在收集十大名器,难道去年除夕夜在锦刀门别院的竟是他们吗?
他缓缓走近,厉声问道:“去年今日,你在哪里?”
“嗯?去年今日,小哥何出此言?”那人依然语调轻蔑,仿佛全然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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