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是他想在复春山英雄大会出风头,为了削弱其他门派,故意散布《天罡命法》下落,好让想取秘籍的人自相残杀,让得到秘籍的人生不如死。”
胡麟玉道:“此人道貌岸然,最擅装腔作势,当年他与我爹交好,将刚刚出生的女儿与我定了娃娃亲。六年的交情,我爹几乎把他当做亲生兄弟,而他的目的,从头到尾就只有那部秘籍!”
“定亲?”章怀宁道:“何金玉过几天在扬州城选亲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不过我与她的婚事十年前就已经作罢了。何不隐在群英会没能达到目的,又拿女儿来利用。”胡麟玉转过头看向章怀宁,“请你把我带进开阳派,我要当众揭露何不隐的真面目。”
“胡少侠,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多年前的事情无凭无据,证明起来并不容易,待我私下问过何不隐再给你答复。”
他并不是想坐视不管,这件事他记下了,要是有机会肯定会伸张正义。
只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和之前不一样,一举一动都是锦刀门的意思,他想相信胡麟玉,但是万一他的话中有一点掺假都可能抹黑锦刀门的声望。
“你等我的消息可好?我会再寄信给你。”章怀宁说完回头向沈重明示意,两人就要离开。
胡麟玉着急地站起来,“你这样去问他一定不会说的!”
“谁说我没有证据?”胡麟玉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满是字迹的纸下方印着一个清晰的红色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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