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细胞发育得不太完全的人普遍会有一些关于受伤的童年阴影,而在章怀宁关于运动的众多童年阴影中就有一个是关于爷爷挂在墙上的装饰剑。

        因着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小章怀宁把那把剑从墙上拽了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剑拔了出来。

        本想效仿武侠剧中的样子帅气地将剑挥舞起来,结果因此住院半个多月,至今记忆犹新,从脚腕至大腿的长长伤疤让他没能接成内衣广告,还间接影响了他的模特事业。

        所以再名贵的兵器,他都十分抵触,就连自己门派里的那几把宝刀都没□□过,练功的那几个月也只是练了练拳法强身健体,外加重新打基础。

        章怀宁有些尴尬地笑笑,“□□就不用了,我对剑有童年阴影。”

        黄梓铭向后一仰倚在椅背上,“那也行,反正是给拭剑门的人看,只要挂在腰上,用不用都随便。对了,我这边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不管他们之后怎么闹腾我都准备回晋南去了。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原生态古代大门派景点,你趁着现在不花钱就能参观多转转,不用太早回来。”

        章怀宁应了下来,没有多想。

        与此同时,开阳派附近的树林中。月光透过树叶照在树下站着的两人身上,光影随着树影摇晃。

        “情况如何?”是小五,哦不,齐瑄的声音。

        “略有些眉目,群英会那边如何了?”星坠有些担忧地问。

        “事情的进展有些蹊跷,有人在幕后搞鬼。”齐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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