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街上闲逛,救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那女子非要以身相许,我才应了第二天去接她。”

        “所以她第二天又翻脸不认账了?”另一个人的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似乎并不意外。

        “是啊,谁知道第二天突然冒出来一个什么娘,那女人又当街哭得寻死觅活,像我要强娶似的!”

        那天的真实情况居然是这样?章怀宁听得心惊。

        若不是因为这事当时在会场上爆出来,青城派也不会被连累,连带着整场群英会的话题走向都从“讨伐魔教”成了“如何筹备”,说不定此时已经在前往魔教总舵的路上了。

        栽赃陷害的老套戏码,自己居然在不经意间做了帮凶。

        “我告诉过你,遇事不要冲动。青城和拭剑难免会成为众矢之的,你不找事事也会找你,更何况还是你主动送上门去。”

        说话的声音低了下去,章怀宁下意识地想凑近些,脚下的一截枯枝受力不匀咔嚓一声断了。

        屋内的对话声戛然而止,不知是不是因为听见了声音。

        齐瑄正藏在另一侧的屋檐上,看着一个落荒而逃的身影。

        这不是张宁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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