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一声道:“我那时候话不多,或许算不上讨人喜欢吧。”

        齐瑄把幼时太阳底下扎马步,数九寒冬卧冰川的事情捡几件说了说,他语气轻松,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把章怀宁听得目瞪口呆。

        成年人都未必能受得了这种折磨,更别说小孩子了,这什么师父啊下这么狠的手。

        “小时候只知道要让师父满意,所以我日复一日地练功,不和同伴玩耍,恪守礼节规矩。这样的小孩,任谁也不会觉得讨喜吧。”

        这哪里是不讨喜,简直是模范学生,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

        “怎么会?我要是像你一样,我爸妈会乐疯的……我是说,我爹娘。”

        黑暗中看不清齐瑄的脸色,但章怀宁觉得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那章兄幼时又是如何?”

        章怀宁差点把逃课蹭车去游乐场的事说出来,还好悬崖勒马及时止住了话头,不然对方要是细问起来自己就不好解释了。

        想了半天好像无论是那件事逗难免牵扯现代的事物,到后来章怀宁也有些想家了,强撑着笑道:“不过是些戳猫逗狗搞破坏的事情,又不爱练功,爹娘没少为这事发愁,亏得他们心大想得开,不然可要愁白了头发了。”

        齐瑄笑道:“这倒也没什么,家中幼子若是不继承家业,多半也是差不多的养法,总是娇惯一些,而章兄如今也是一表人才,可见小时候多玩闹些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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