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怀宁最近总是觉得有些摸不透阿瑄真正的心思,也看不透对方的情绪,有的时候稍有动容,但是很快又回到了习惯性的伪装式笑容。

        确实很帅没错,但是他更想见齐瑄发自内心地笑,要是知道他在忧愁的是什么就好了。

        另一边,齐瑄和章怀宁道了晚安,关好房间的门后打开窗户,对窗外学了几声猫头鹰叫。

        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从窗户翻了进来,对齐瑄抱拳行礼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夜鹰,辛苦你跑一趟。”

        他撕开信封,信纸上是薛望舒清秀又略显稚嫩的笔迹。

        大体意思是白莲教想要拉拜月教加入他们的传教队伍,一同散播皇室不得天意,灾祸即将到来的言论。

        薛望舒割了来使的舌头,把断舌并回信一并扔了回去。

        信纸厚厚一摞,齐瑄看着后面几页洋洋洒洒关于白莲教如何如何嚣张跋扈,如何不懂规矩不知天高地厚的抱怨,不禁失笑。

        他把信收起来,对夜鹰笑道:“回去告诉望舒,她做的很好,这件事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