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章怀宁一愣,他本以为那天出现在锦刀门别庄的两人也是何不隐安排的,“真的不是?”
何不隐呵呵笑了两声,“不是就不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敢认的。是我煽动各派的矛盾,是我嫁祸金光门和拭剑派,是我让你们互相残杀,是我让神辉门的人给灵山派下毒!”
“我的好弟弟,你知道吗?从前神隐派已经快要集齐十大宝器了,而你还在这里做清闲掌门,开阳派大好的基业会毁在你手里!”
不知何不归是对这巨变感到无所适从还是不知如何作答,竟沈默地任何不隐揪着他的领子。
这人真是疯了!章怀宁抬起手中长刀,“即便是想振兴开阳派,你也不该踩着别人的血往上爬!”
“呵呵呵,从古至今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一将功成万骨枯,怎么没人去骂一骂那些王侯将相呢?不过成王败寇。”
“这两件事怎么能相提并论!”他不但不思悔改,还扯上了歪理!章怀宁知道是何不隐理亏,但他不擅长言辩,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索性将刀剑抵在何不隐胸前。
对方也不躲,“章大掌门不是一向大度吗?你不是个好人吗?现在不是一样要**?不过道貌岸然罢了,你与我又有什么区别?”
何不隐对他恨之入骨,这个时候要是放松身体,手臂一定会引刀刺死他。
但灵山派被火焚烧的惨状历历在目,似乎仍能听到景阳师叔死前的痛苦,章怀宁不想就这样毫无知觉地杀死他。
**这件事对他来说曾是个很遥远的事情,他成长的地方只有“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不曾体会“过命的交情”,也没有“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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