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重明回忆那天的事,章怀宁忙将话岔开,“景阳师叔,灵山派这是出了什么事?”

        “唉,半年多以前,复春山英雄会还未召开的时候,掌门师兄出门办事,结果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望了望上方的石壁,似乎是在回忆之前的事情。

        “前些时候,山下常常送糕点的小贩来扣山门,我徒弟王嘉俞下山去看,小贩拉了一车的点心,说是一个佩着一柄十分精美的宝剑的人让送来的。”

        “他把那宝剑的样子一说,不正是我掌门师兄的断水剑,觉得是掌门买的点心,便叫了几个弟子一同抬上山。”

        “当晚众人都吃了送来的点心,结果点心中却被下了毒。这毒十分刁钻,无色无味连我也没有察觉,不直接要人的性命,却让人行动十分迟缓,动弹不得。”

        “从那一刻,我才知掌门师兄已经遭了毒手!”

        景阳师叔用力地把拳头砸在地面上,这一下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把身体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

        他的腰部一下盖着一条染了血污的旧毛毯,沈重明在章怀宁的对侧悄悄地将他小腿处的毛毯掀开了一点,动作顿了顿,又将毛毯再揭开了些。

        余景阳抬抬眼睛看到了他的动作,没有说什么。

        章怀宁也伸手去揭毯子,沈重明猛地按住他的手,“师叔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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