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他顿了顿,换了个称呼。

        “既然我们现在打不过魔教的人,薛望舒不在我们手里也好,师门的仇以后再报也还来得及。”

        章怀宁起身伸手想拉起季安,没想到人没拉起来,反而对他扣了一首。

        “俘虏孩童本非君子所为,是季安迂腐,没能放下仇恨。拜月教的人已埋伏在长乐镇,若是没有今天的事情,是否会上门寻仇也未可知。”

        “掌门高瞻远瞩,为门派考虑,若是拜月教的人寻来,我们......”

        “您知我们心里过不去这道坎,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心胸宽广是我万万不及。”季安说着说着,声音中带了哭腔。

        “师兄!师兄你别这样。”自出事以来以来被当作主心骨的师兄从没在人前露出过脆弱的一面。

        沈重明抱住季安,“锦刀门的没落不是师兄的错,百年传承,如今只剩下我们四人,师兄你已经尽力了,放弃吧。“

        季安直起身子道:“不!没有!我们,我们还有阴阳判,我们......”说到此处,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

        李瑜站在一边垂着头流泪,身子一抽一抽的,忍着不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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