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这,白濯停顿一瞬:“太子构陷赵将军是因为赵将军没有接受他的拉拢,爹您每次回京也都是冷脸对他,只怕他也恨上了您。”

        但其实还有一个猜测白濯没有说,依太子心性想害白肃未必会采用这样战场设陷的方法。这法子虽然不着痕迹,但是谋算多、可控性低,这不是太子的风格。

        白濯估摸着这一次是真的有景隆帝的插手了,太子也只是景隆帝的一把刀而已。

        从之前李长志的话就能看出白肃和赵元明在举国将士心目中的地位,眼下赵元明没了,白肃的声望只会更高。景隆帝那般多疑,哪能放心让白肃好好活着,功高望重地活着?

        这话白濯没说,但她估计白肃为将那么多年,未必看不清这点。

        为免白肃难过,白濯赶忙转移话题:“阿罗已经传回消息,烈察德仁手下被排挤打压的将领已经闹起来了,当众说出烈察德仁与临夏国官员有联系只是他虚造的,目的只是为了骗过科摩王携大军出兵,在边境自立为王。

        白肃果然不再多想,冷笑一声:“烈察德仁虽有领兵之能,但私心太重,不堪为将。为父也已经派人拿着阿罗给的令牌去了荥族王都卢昭城,科摩王那也有人递消息。算算时日,如今也该得手了吧。”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远在千里外的荥族卢昭城,白肃派去的人已经行动起来。

        卢昭城,烈察德仁府中。

        一群黑衣人趁着夜色翻进了烈察德仁家中,趁院中巡逻的侍卫不注意,干净利落地放倒了一批人。而后为首的人打了个手势,黑衣人分成两批,一批四下散去,去解决府中其他的侍卫,一批跟着为首之人往主院走去。

        烈察德仁的大夫人正对着镜子去妆,看样子是准备就寝。忽听得窗外传来敲击声,大夫人疑惑地转头看去,高声唤侍从去查看情况,却怎么唤都没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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