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的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微弱,只能勉强看清,一色相生一路往前,带着紧紧抓着他衣角的园子移动,找到了大门的位置。
煤油灯熄灭。
大厅里的挂钟敲击的声音清晰刺耳。
园子心惊胆战的目光从挂钟上收回,直接掐紧了一色相生的手臂。
一色相生:“……”
他拍了拍园子,将煤油灯放在脚边,手指对着锁孔摸索,快速地用绳索将其撬开,慢慢地将笨重的大门推开。
月光照进了一束光芒。
现在已是黑夜。时间还不早。
四周静悄悄的,周围的房屋仿佛陷入了沉睡,一片漆黑,只有路灯在尽职尽责地站岗。
他们走出去,可见二楼有个房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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