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间在白寒城早就习惯如此亲密无间的相处,映心回了宫少不得要提醒自己,免得被人发现自己不合礼数。

        她拉过绣墩坐下:“殿下您才走没多久,皇后娘娘那边的嬷嬷就过来叫奴婢了,说是要了解您的饮食起居,也好照着您的心意赏赐。她大约就是问您的喜好,奴婢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就坦然说了,说您以前喜欢什么,现在又喜欢什么。”

        “你做得对,人的喜好也会发生变化,直说更显得坦荡。”唐臻点头道。

        “后来皇后娘娘又问,有没有发现殿下您性格大变,还说有人跟她提过,她也只是关心您,所以才特意问问。”映心道,“奴婢也回她,说您先是落了湖,在湖底头撞在了假山上,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在白寒城又遭遇了地震,从高处摔下,受了伤,更是遗失了许多记忆,性格有变化也很正常。”

        唐臻若有所思:“你觉得她信了吗?”

        “依奴婢所见,若是皇后娘娘没有别的意思,听到这种回答,应当也不会再纠结。”映心坦诚说,“若是她真想那什么殿下您,奴婢说什么她都不会信,在奴婢这里找不到证据,她定会想别的法子。”

        这话倒是没错,反正皇后肯定是盯上她了,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对她不利的证据,搞不好还会捏造一些事情,往她身上泼脏水。

        要是唐臻心怀坦荡,其实也不会很害怕,虽然她不擅长宫斗,但心眼也不缺,多些提防就可以。

        只是偏偏在这事儿上,她确实不那么坦荡。

        哪怕她没有害人之心,哪怕其实她很想孝顺这位父皇,可她确实替换了原来的臻公主,这就是她的原罪。

        待映心离开之后,唐臻叫出恩恩,忧伤地问:“我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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