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蛮人擅长巫蛊之术,未必不是他们在背后搞鬼。”皇后情真意切道,“叶锋一直掌管平川都司,守卫与西蛮交界地,按理来说,他对西蛮的兵法战阵应当了如指掌,近日来却接连遭遇败仗——妾身不知战场之事,只觉得这太过于吊诡,与常理不合!”

        皇帝站起身,背着手,在龙书案后来回踱步,神情凝重。

        “臻儿与叶庭轩分别写家书与请旨,都表示想要成婚。本来朕是看不上叶家庶子,但见两人情谊甚笃,倒也愿意玉成好事。”他缓声道,“但是近日来叶锋那边与西蛮人交战的情况,确实令朕迟疑了。”

        “叶家世代将才,为大曜守护边防,劳苦功高,朕心里是感激的。但这样的家族一旦拥兵自重,朕也不得不忌惮。刚刚料理了程家,可现在这个情况,是不便料理叶家的,免得被臣工们指责朕刻薄寡恩。”

        “只是现在不料理,将来也少不得会因此而产生龃龉,臻儿是朕最疼爱的女儿,朕不想她夹在中间为难。可是要拆散她与叶庭轩,她少不得要伤心,要怪朕。”

        皇帝长长地叹了口气:“朕还记得她在昭妃的葬礼上哭晕过去,那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朕不想再看她难过。你说的这事,虽然能自圆其说,可是细细想来,也确实诡异,朕不能轻信。”

        “妾身愿意替陛下查出真相。”皇后仰头,急切道,“得先弄清楚臻儿究竟是不是真的,陛下才好做决断。如果眼前的这个桐安公主真的是冒牌货,便能让陛下不再犹豫。到时通过她去查叶家,肯定能拔出萝卜带出泥,将这拨危害我大曜的奸人一并铲除,也好早日找回真的臻儿!”

        皇帝站在窗口,看外边朗朗青天,内心极为复杂。

        起初皇后指责公主被夺舍的时候,他只觉得荒唐,鬼神巫术都是无稽之谈,只有无知妇人才会信以为真,自己身为一国之君,饱读诗书,绝不信这些事情。

        但臻儿的变化有目共睹,也确实是发生在她落水之后,这就让人不得不质疑了。

        既然如此,那就查查看,从臻儿顺便去查叶家,若是真有夺舍之事,也算早做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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