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站在道德制高点去随意指摘了。

        “你真打算就这样放手了?”唐臻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问道,“真的甘心吗?”

        苏之湄接过帕子自己擦,倒着气说:“不甘心、又如何……我不能害他……分开了,不过是、是伤心,好过他被左右撕扯,好过、让他、备受煎熬……”

        唐臻听了这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门第之见真是要命,活脱脱棒打鸳鸯。

        叶庭轩把苏之湄和唐臻送回去之后,立刻往社学里赶。

        虽然他这位挚友向来处事圆滑,从来不钻牛角尖,但是在感情一事上非常认真,他担心程衍想不开。

        即便没有想不开,作为兄弟,也得陪在身边。

        书房的门四敞大开着,叶庭轩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里边却看不见人影。

        “广泽?你在吗?”

        一直没有人应声,他还以为程衍已经走了,正打算带上门离开,接着便听见有嘶哑的声音从桌子下边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